语焉不详

关注我只能看到各种彩虹屁

【晓薛瑶薛】智齿

*晓薛现代paro,学生会长星X不良少年洋,有部分瑶薛要素。

*拒绝吃白食,从你我做起,惯例求评论。

*wtf???????我才发现这篇之前被lof给删了?????手机客户端显示还在的,但是网页和手机浏览器都说日志已删除????




其一


薛洋最近开始长智齿了。

口腔最深处的嫩肉里忽然就冒出一截浅浅的坚硬牙根,磨得周围敏感的软肉一片红肿,酸胀与疼痛感几乎要沿着神经末梢满溢出来。

晓星尘平日里与薛洋斗智斗勇,费尽千方百计管着他少吃点能甜倒牙的糖果,没想到他虽然防住了可怕的蛀牙,却挡不下更磨人的智齿。

从未遇见过的体验让薛洋非常焦虑,非常焦虑。

这颗象征着智慧到来的臼齿像是他心头拔不出来的一根刺,一旦触碰就扎得更深。

可怕的是,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那智齿仿佛带有魔性,什么都不做就能勾引舌头不断地去触碰。高高肿起的牙龈时时刻刻刷着存在感,然而越是难受就越是想舔,越是舔就越是加深了痛苦。即使理智清醒地警告着大脑应当对它置之不理,但源自本能的诱惑根本无法抗衡,如此循环往复,终至难以自拔。


妈的,简直和吸毒一样。


薛洋恨恨地想着,又开始无意识地舔弄起那颗最深的后槽牙。

近几日,口腔内时隐时现的疼痛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与自身全心全意的搏斗更是直接导致他整天的课没有一节是听进去的。不过其实这也不打紧,因为薛洋本来也就是为了晓星尘才勉强来学校的。

但是身为学生会长的晓星尘可看不下去薛洋这副万般纠结的样子。放学后,晓星尘早早地结束学生工作来找薛洋与他一同回去,却见他磨磨蹭蹭半日也不知在干什么。他凑近薛洋身边仔细一看,才发现对方竟然无视自己的存在,双目放空地兀自发起了呆。


晓星尘无奈地叹口气,把薛洋推在一边的墙上,捧起他的脸就吻了下去。


薛洋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牢牢地困在了怀里。

由夕阳染上暖色的窗纱随风扬起,偷偷地掩盖住角落里正发生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晓星尘灵巧地逡巡少年整齐光滑的齿列,刮过敏感的内壁,捉住对方欲躲闪的舌头与之死死纠缠。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滑入形状精致的锁骨,反射出暧昧的光芒。

直到薛洋舌根发麻浑身瘫软,再也没心思去管劳什子智齿的时候,晓星尘才终于放过了他。他正想从薛洋口中退出来,却突然福至心灵,恶作剧般地重重戳刺了一下那块被折磨的红肿不堪的软肉。

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流氓顿时一阵阵地发起抖来,他实在受不住似得将晓星尘一把推开,朝他猛地大喊:

“我草你妈,晓星尘看把你能的!”

随即他便转过身去,只留一个气鼓鼓的背影对着晓星尘。

晓星尘见薛洋连许久不说的脏话都被他逼了出来,心中满是柔软的笑意。他牵起少年的左手,十指相扣,又极为熟练地揉揉对方毛茸茸的脑袋以示安抚,带有点讨好意味地开口。

“阿洋,这下还疼吗?”

晓星尘刚一示弱,薛洋马上毫无节操地扑到他的怀里。呼吸交叠,充满朝气的柔韧身躯是最适合拥抱入怀的青春年纪。

晓星尘发现少年仰起头看他时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沾满了糖霜,于是他情不自禁地应允下对方早有预谋的撒娇——


“会长大人,再来一次嘛!”


其二


薛洋和晓星尘初次见面还是在高一刚开学,那时候他刚刚打完群架,帮金光瑶教训了几个不听话的刺头,一个人正走在路上享受着胜利的傲慢孤独,就遇上了迎面走来风度翩翩一尘不染的晓星尘。

据说是刚入学就被钦定的下届学生会会长?


啧啧啧,明月清风,真是了不得。


薛洋毫不在意自己一身狼狈,大大小小的伤口到处透着血腥味,依旧吊儿郎当地朝晓星尘抛去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语。口气漫不经心任性至极,使人分不清究竟是赞叹还是挑衅。

晓星尘那时候眼睛刚刚动了手术,视力虽然逐渐恢复但还是看不太清楚。他只隐隐觉得对面的黑衣少年恰似一头流浪的孤狼,带着股械斗后的狠辣快意,混着周身弥漫的铁锈气息交织出一缕致命的吸引力。

但晓星尘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少年那随着半长马尾轻轻晃荡的鲜红发带。


黑发红绳,是他重见光明后所见的最明亮的色彩。


其三


晓星尘做完高考最后一张卷子的时候,心情是难得如潮汹涌的激动。倒不是因为十年寒窗终于解脱,而是对未来的热切渴望在胸腔中按耐不住地四处冲撞,几乎破体而出。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与薛洋一起规划将来的道路,勾勒描绘日后交缠的生命。


但是薛洋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到了两人约定好共同填志愿的那一天,只有相信誓言的晓星尘一个人到了场。


——薛洋失踪了。

无论是高考志愿还是毕业证书,他都从来没有在乎过。

虚假的家庭背景,虚假的学习经历,甚至连住址和联系方式都通通不存在。晓星尘拼命地搜寻着薛洋入学时遗留的痕迹,却越查越心惊,他猛然发现他所了解的薛洋的过去其实是一片空白,满纸骗局。


除了全盘伪造的个人信息,薛洋给晓星尘留下的,只有一条染上血迹的陈旧发带。


其四


某商业区的高楼中。

刚刚度过十八岁生日的薛洋躺在金家豪奢的总裁椅里,仰着头接受金光瑶的亲吻。他大咧咧地把修长双腿翘在高级椴木制作的办公桌上,随着金大总裁极富技巧的攻势一抖一抖。

金光瑶双臂撑在椅子的把手上,把少年居高临下地困在臂弯里。他最近特别喜欢这个姿势,充满压迫性的体位能够让他找回平时被身高冲淡的掌控感。他压着薛洋亲了好一会,才有些留恋地松开了对方,开口道:“成美,你终于舍得把那颗智齿拔了啊。”

“当然,一颗破牙齿,搅得老子心烦。还有,别叫成美!”

带着点刻意的语义双关,金光瑶以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谆谆教导:“我原先就劝你,智齿这种东西,留着也是折磨,不如早点斩断,一干二净。”

“啰啰嗦嗦的烦死了,金光瑶你是老妈子吗?”

薛洋似乎不愿意再谈论这个难言的痛处,身体灵活地一扭,就从金光瑶的禁锢中挣脱了出去。于是金氏集团的继承人十分有眼力见地换了一个话题。

“话说回来,我从路边捡回来连爹妈都不知道是谁的狼崽子,什么时候竟然有了生日这种奢侈的东西?”

“嗯……莫非是和你那个白月光有关?还真浪漫,让我猜猜,是初遇还是定情的日子呀?”


金光瑶每次抛弃和善面皮,露出明目张胆的恶意的时候,那张承自名妓母亲的姣好脸庞就显得格外艳丽逼人。


薛洋默不作声,只是从金光瑶西装裤的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来,摩挲着好几年没用的名贵打火机熟练地点上——晓星尘从来不让他抽烟。一边享受着久违的焦香烟草所带来的麻痹感,他又重新钻进金光瑶的怀里,将口中氤氲的烟雾全都喷在了他近在咫尺的脸上。

少年冷淡地开口,眼神糜烂颓废,仿佛香甜的果实从内部开始层层腐坏。


“怎么,金总这么吃味,是想当我的朱砂痣吗?”


高楼下光怪陆离的车水马龙映在金光瑶好看的桃花眼中,直把人勾得痴醉迷离,忘记了那笑意底下其实埋着一片刻骨薄情。

 “成美,我们可不谈这种东西。”

薛洋不置可否地嗤笑一声,终于进入今天的正题。


“打算什么时候做掉聂明玦?”

“明天吧。”


于是一切回归事物应有的轨道,薛洋终于饶过了晓星尘,也饶过了他自己。

只是原本总会隐隐作痛的恼人智齿此时空落落的,倒有些不习惯了。


从此十年,醉生梦死。


瑶薛结局END

晓薛日后谈


十年后,大学主攻政治学专业,毕业后投身从政的晓星尘抓住金氏集团的把柄,斗倒了金光瑶,把薛洋捉回家里圈养起来。

第一天的时候,晓星尘一言不发地按着薛洋干了一晚上。

薛洋刚开始也憋着一股气,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肯发出声音。后来被干得狠了实在受不了就疯狂地飙起脏话,再后来他连骂脏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两条腿软绵绵地挂在晓星尘的腰上,高潮的时候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大张着嘴巴,却只能嘶哑地发出微弱的气声。

他被做到昏过去之前,熏红的眼角挂着几滴摇摇欲坠的泪水,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妈的怎么这么猛?草!


等薛洋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他懒洋洋地睁开眼,顶着晓星尘盯着他看的深沉目光暗自腹诽:竟然一晚上都没有亲他一下,看来真的挺生气啊!

晓星尘见薛洋醒了,依旧不和他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枕头底下抽出了条一看就是被主人精心呵护多年的红色发带。

薛洋眉心一跳,觉得要完。


这是要和他算总账了。


他反射性地想跳下床,晓星尘却从容地压制住枕边人想逃走的小动作,把人牢牢地摁在被窝里。优雅纤长的手指一寸寸地梳理过青年乌黑的长发,为他仔仔细细地束上了初见时的俏皮马尾。

“还是红色比较适合你。”

十年后的青年与彼时少年的身影重叠,晓星尘感叹一声,也道不清其中到底蕴涵着多少纷杂纠缠的感情。

时隔多年,他终于再次捧起薛洋的脸,温柔地亲了下去。

甜蜜温软的触感依旧,鼻尖相抵舌尖交缠,一如当年。


只是当晓星尘发现薛洋将那颗智齿拔去了的时候,唇齿间的动作便控制不住地粗暴起来。

他扼住少年意图躲闪的瘦削下颌,强硬地按下所有只能引发更多暧昧的抵抗挣扎,执着地去舔细腻牙龈上那个可怖的空洞。禁受不住半点触碰的嫩肉可怜兮兮地颤抖起来,晓星尘却依旧不管不顾,以压制性的姿态将对方发出的细小呜咽尽数吞下,只留粘腻水声在两人的相连的口腔中交叠回响。


薛洋一边费力应付着晓星尘愈加凶狠的亲吻,一边翻了个白眼。

鬼知道晓星尘这十年究竟经历了什么,吻技突飞猛进得吓死人。 ※1

咋还和以前一样喜欢盯着一个地方舔呢?


不过时至今日,他总算是明白了——

晓星尘才是薛洋真正的智齿,他这一辈子都别想拔掉了。




晓薛真结局END



※1: 

其实鬼也不知道晓星尘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有晓星尘自己清楚。

夜夜辗转反侧,回忆字字诛心,他只能徒劳地紧紧握住那根被主人丢弃的血色发带,盼一场有他的梦魇。

不过是十年痴缠求不得,风水轮流转而已。

详见番外——《孤枕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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