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焉不详

欧美圈太可怕,溜了,回到梅林大哥哥的怀抱

【降薛】他乡

短打。阅读速度建议慢一点(。)

窗外下着清明节前细碎的小雨,屋里的少年在做着梦。

黑衣的剑灵沉默地推了门进来,日趋腐朽的木头便发出老旧的吱呀声。

他浑身湿透了,头发凌乱地贴在颊边,沉重的液体淌过指尖,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在脚边积起了一个个小小的水潭。

但他没有去管这些。

木屋里唯一的桌子上,正燃着一盏同样破败的油灯。

剑灵小心翼翼地托起灯台,侧过身倚在床边,借着明灭灯火仔细地瞧那少年的眉眼。

呼吸平稳,确是在做个好梦。

剑灵冷硬如生铁的脸上照旧看不出什么表情,一动不动,只是手里却细细地拢着烛火,以防四窜的冷风突如其来的偷袭,毕竟那晃动的微弱火苗似乎随时就会被料峭的春寒扑灭。

四处都静悄悄的,更显得草丛里小虫子的叫声清晰可闻。

歌声高亢终力竭,屋里屋外,春意渐阑珊。

降灾想,那的的确确是个好梦。

是他费尽心思,从诸多人类的梦里搜集来的美梦。

有双亲,有知己,有稚子,有善终。

薛洋尚且是个小乞丐的时候,也常常做这样的梦。

没有横祸,没有陌路,没有必赴的死局。

只是他偶尔会在梦中泄露出的不自知的笑,自他那过于短暂的童年突兀地终结之后,便没有了。

曾经在破庙,在寒冬,在阳光下茁壮生长的梦,再也不出现了。

窗外的雨停了。

手中的烛火晃了晃,挣扎着熄灭下去,降灾想,他还没有见到薛洋老去的样子呢。

屋子里又是一片黑,什么声音都没有,连呼吸声也听不到了。

剑灵冰冷的手掌抚上同样冰冷的眼,余热散去的睫翼软软地抵着手心,悄无声息。

他没能早点遇到你,至少希望在最后留你魂魄清明,赠你美梦半晌。

虽然代价也不小就是了。

在无人知晓的终幕之后,被血浸湿的黑衣从衣角开始,一寸寸生出锈迹。

梦里不知身是客——

那僵硬的,从来不会模仿人类表情的脸上,终于在此时此刻,扭曲出一个似曾相识的笑来。

—完—

ps: 这篇试图换个文风配合一下主题,不知道有没有成功。

ps2:猜猜看我这篇为啥起这么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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